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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轮功”痴迷者抵抗帮教、不愿转化的最后一道防线,便是所谓的“练功无害论”。他们振振有词:我不反政府,也不参与其他的政治活动,光练功健体难道还不行?我们明确地说,这确实不行。那么这些人错在哪里呢?
首先,“法轮功”是天字第一号的大邪功。无数事实证明,练“法轮功”极易诱发精神障碍,甚至精神分裂症。像许多“法轮功”痴迷者的自焚、跳楼、剖腹、杀人等严重的行为失常现象,与练“法轮功”之间有着明显的因果关系。为什么有的痴迷者还没有走到这一步呢?那是因为每个人的神经系统的耐受性和练功出偏的程度各不相同。一些痴迷者觉得练功之后身体变好了,实际上是他在自我暗示的情况下改善了他的主观症状,而客观体征并无改善,甚至还有所发展。练“法轮功”之所以容易走火入魔,除了长时间的打坐不符合科学的气功原理外,主要还在于练功者的心态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的诱导之下不正常,这些人功利心太强,急于要“上层次”、“圆满”,但又总担心不能“上层次”和“圆满”,于是就容易形成内心的矛盾和冲突。心理病理学研究表明,长时期的强烈的在意识层面上无法排除的内心矛盾和冲突,容易使心理的平衡化机制失调,从而诱发出心理障碍或心理疾病。《黄帝内经》是中医最早的一部经典著作,里面提到气功的真谛在于:“恬淡虚无,真气从之。精神内守,病安从来?”而“法轮功”的痴迷者嘴里喊着放下名、利、情,骨子里却相当自私,为了自己能“圆满上天国”,可以抛妻(夫)弃子,六亲不认,他们怎么可能真正排除杂念而入静呢?“法轮功”痴迷者急于求成的心态不符合科学练功的基本要求。
其次,练“法轮功”会使一个人的生活意义系统遭受严重破坏。原因在于“法轮功”痴迷者通过自己的修炼方式,构筑了一个孤立狭窄的意识域。
为什么练“法轮功”容易形成一个孤立狭窄的意识域呢?从心理机制上进行分析,练“法轮功”是一个极强的暗示过程,它容易使练功者进入类催眠状态。“法轮功”的所谓“功理”和“功法”结合得相当紧密,练功者首先在心理上对生活意义的情感纽带进行了一番“纵割”与“横割”:既要与自己以往的信仰基础与知识体系割断联系,又要与周围的亲情、友情、爱情割断联系。在这种情形下,练功者就会把所有的情感能量投注到李洪志一个人身上,接受他的暗示和指令。不难理解,练功者天天早晚两次打坐,每次打坐二三个小时,此外就是观看“法轮功”的音像作品,诵读“法轮功”的“经文”,还交流所谓心得,整天看的、听的、说的、想的都是李洪志的一套歪理邪说,这不是“洗脑”又是什么?在这种状态下,许多练功者还会出现对“法轮功”高度依赖的“心理成瘾”现象,甚至对李洪志的“经文”能够做到过目不忘,记忆相当深刻。这个孤立狭窄的意识域形成的过程,与催眠过程极其类似。在催眠过程中,催眠师就是运用言语暗示,用单调的刺激使被催眠者形成孤立狭窄的意识域,然后只能完全被动的接受催眠师的指令而产生相应的行为。孤立狭窄的意识域同当事人周围的生活环境丧失了意义上的联系,因此也就没有独立自主的批判能力与怀疑精神。如“法轮功”痴迷者精神上中了邪毒以后,一切以李洪志的言论作为评判事物的标准,同时又强烈地阻抗一切正确的批判李洪志的文章和新闻报道,非理性的特征十分明显。可见,“法轮功”痴迷者的意识是不健全的。从心理学角度来讲,意识就是一个意义系统,或是一个价值体系,它是一个事物的客观意义(在与其他事物的关系中显示出来)与该事物对于主体的意义(列昂捷夫称之为个性化涵义)之间的统一。这种统一的基础是主体现实的具有生命价值的生活过程。练“法轮功”的过程是一种特殊的不正常的生活形态,它遮蔽了真实生命活动的价值,使整个生活的意义系统遭受严重破坏,因而价值评判的功能也就发生紊乱,对自己的行为也就缺乏应有的鉴别力。
最后,必须严肃指出,在我国政府宣布取缔“法轮功”邪教组织以后,再坚持练“法轮功”,显然在心理上与李洪志及其歪理邪说具有高度的认同感,这样无形之中就与政府处于心理上的对抗状态。
现在,李洪志一伙经常利用不同时机在网上发布反政府“经文”,妄图制造社会混乱;而一些“法轮功”骨干分子则不惜以身试法,下载并散发反动“经文”,并暗地里积极串联练功者进行非法活动。在这种情形下,要想光练功而不参与政治,是不可能的,只要修炼“法轮功”,就会条件反射式地与李洪志产生情感上的共鸣,也就很容易为他所控制、利用。
《大众科技报》 2003年5月1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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