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回到人间,报效人民


高雅萍


    我叫高雅萍,1955年生人,是北京客车总厂的退休职工。六年前我曾是一名顽固的“法轮功”学员,现是北京正义路社区专职工作者。

  2001年5月22日,是我人生最难忘的日子。这一天是我走进法制学习班的第五天,经过领导和帮教人员的努力,我终于从邪教的深渊中被拽了出来。短短五天时间里,李洪志从我心中的“佛”变成了骗子,帮教人员从我的“敌人”变成了亲人。我又回到了人间,回到了家。何等艰难的思想转变过程啊!一个被转化的学员说:“用脱胎换骨都无法形容我们当时的心情,要用死而复生才恰当!”

  我是1996年4月开始学练“法轮功”的,一本《转法轮》我读了五年,如获至宝。1999年7月22日,中国政府宣布了取缔“法轮功”的决定。我的抵触情绪极大,上班时间还看《转法轮》,违法劳动纪律,厂里给我开除厂籍留厂察看处分,我不屑一顾,反而更高兴,认为是师傅考验我。1999年10月,我参加非法聚集活动被拘留。2001年4月,因我在家中供拜李洪志的画像,再次被拘留,但我仍不醒悟。可见痴迷到什么程度!

    一些“法轮功”痴迷者为了维护李洪志的尊严,为了实现自己的“天国梦”,从扔下父母儿女到亲手杀害父母儿女;从自焚、自杀到杀伤他人。无数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们:邪教就是邪教,它不是谁定的,也不是谁说了算的,是无数事实证实的。私欲无休止的膨胀,从地到了天,变异了思想,扭曲了人生,倒行逆施、转善为恶。我们在“法轮功”邪教里走到了尽头,损失太大了,教训太深刻了。

    在我从转化班毕业回家的第一个晚上,一共接了8个电话,有指责的、有规劝的、有约我见面要传递非法资料的。当以前的一个功友约我见面要给我送材料时,我答应了,随即给派出所打电话,配合公安部门将她送进了转化班。当她从劳教所打电话告诉我她也转化了的消息时,我感到很欣慰。她的转化,更坚定了我全身心地投入做转化工作的信心和决心。

    在做转化工作中,我清楚地意识到,挽救学员和他们的家庭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,同“法轮功”的斗争是一项艰苦、细致的工作,是意识形态领域里正义与邪恶的较量。我以自己的现身说法与其他帮教人员密切配合,依靠政府营造的良好环境,努力工作。那段时间,我到处做工作,在转化班,在学员家,只要他们不轰我,我就主动去帮助他们,先后教育转化了几十名“法轮功”练习者。记得有一天晚上,我和我爱人一起去一个学员家,她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。一进门看见她捧着一本都翻烂了的《转法轮》在看,看见我们,她艰难地站起来。我看她的状态很不好,就问她,她不肯说。她老伴说:“你让人家看看你的腿。”我说:“腿怎么了,让我们看看。”她不让看,对我说:“我业力太大了,消了几个月也消不完,是不是师傅不管我了。”我执意要看她的腿,她才慢慢卷起裤腿,露出脓血模糊的一片。我惊讶极了,腿的皮肤烂了三分之二。她老伴说:“你看看就这样,谁让她上医院她也不去,孩子们急得直哭,好话说尽她就是不去,就让她去死吧!”眼前的事实又一次深深地教育了我,“法轮功”真是在残害生命。我用强硬的口吻对她说:“你明天必须去医院,如果你死了,就是给李洪志加了一条罪状。”事实上,她不死,“法轮功”这条罪状能免吗?第二天,我得知她住院了。一个多月以后,老太太痊愈出院,我才去帮她解决她头脑中根深蒂固的问题,事实已经教育了她,使她转化得很顺利。

    2003年3月,社区招聘工作者,我积极报名应招。面试的时候,我毫不回避自己过去的那段经历。面对考官我坦诚地说:“我遗憾的就是我曾经是一名‘法轮功’练习者,由于想祛病健身,不留神走进了邪教,直至走进了拘留所都不能醒悟,而我最庆幸的是党和政府给了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。”我感谢“法轮功”的教训让我刻骨铭心,是“法轮功”暴露了我们这些人的自私与贪婪。当我放弃这一切的时候,真正有重获新生的感觉。我应该用我的经历教育转化更多的人。

    2003年4月,无情的“非典”袭击了北京,我作为一名实习的社区工作者,同社区主任一同站在了预防“非典”的第一线,冒着随时被传染的可能,坚持每天背着十几斤重的药水,走家串户消毒打药,在大家共同努力下,社区没有一例“非典”病人。

    2003年5月21日,我同社区12名同志一起,经社区居民代表投票,当选为社区专职工作者,开始分管社区文体、青少年教育兼市民学校的副校长。后来,又分管劳动、就业等工作,为失业人员、下岗人员、求职人员服务。通过三年的社区专职工作,我的思想有了新的提高,使我对社会有了新的认识,能用辨证的思维看待和处理一些事情,对巩固我的思想起了很大的作用。社区的换届工作就要开始了,不论是否当选,我还要努力学习,勤奋工作,树立积极向上的人生观,远离邪教,用科学的思想武装头脑,提高自身政治素质,为和谐社区的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。(来源:凯风网   略有删节)

    明镜网 2006年9月25日